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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和生命隱喻的狂放
費爾南多·巴賽哥的繪畫及生命敘事的回應
陳朝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藝評人協會副主席)
費爾南多·巴賽哥Fernando Pacheco的繪畫作品透過萬物生命熱情的隱喻形式(meta-phor)和重組一種新的生命態度的主張,鮮活了拉丁民族的文化特質和熱情;其在台灣首展包括「鋼琴師」、「紋身人」及「石頭與心」等作品將展現一種獨特的奔放激情風格和略帶圖騰式神秘主義的想像。
費爾南多的作品,首先表現在色彩的運用,其延續的西班牙和南美拉丁語系民族的藝術特質,採用鮮豔且強烈對比的色系來激化他對生命萬物閱讀的一種新的機制(mechanism); 也就是說,他用色彩來表明創作者審視生命現象的態度和熱情,並鼓舞著觀賞者用更積極的意志和想像去重組對生命的感受和回應。
費爾南多年輕時是一位音樂師,並且曾追隨一位義大利的知名畫家習畫,但是他的作品卻仍然極具拉丁民族血液的狂放性格;他將萬物幻化作為一種生命機制並與之對話;所以他的鋼琴是有機的,畫中的萬物皆有情,並且與創作者的對話,
如同一起辦場音樂會一般,有合唱、有二重奏、三重奏、四重奏,其繪畫的語意仍不脫其音樂人本質,喜歡有意志力的肢體狂放和相互回應(response),是所謂’萬物皆有情’的一種態度和主張,因此其繪畫作品中充滿了圖騰式、超自然主義
擬人化的豐富想像;同時不能忘了節奏和韻律,因為費爾南多的狂放熱情將繪畫的幾何性轉化為音樂性的對話,將靜物化性化為生物和會歌唱的演奏者,並且邀請了觀賞者一同參與生命狂放的盛宴,一同舒放頓生命想像的狂歡與熱力。
從畫派的脈絡上來看,費爾南多的作品接近表現主義,也有立體派、野獸派的影子,但是,他顯然不是一個規矩畫師的風格;他喜歡嘗試,作品顯然具有極強烈的實驗派特質,因此其隱喻的符號學( Semiotics of metaphor) 並非是一組隱密的意符和意旨的關係,而是強調了作品畫面中身體間的關係結構和美學意志,也就是晚近當代藝術所強調的「關係美學」。所以,費爾南多的作品帶有極為狂熱的轉化想像(convert imagination)和魔幻式的神秘主義色彩。
對台灣而言,西班牙和南美的創作作品較少在此地展出,但是其充滿了對生命熱情的色彩和符號隱喻的形式是極為挑逗的,相信台灣的觀賞者有機會從費爾南多·巴賽哥的繪畫作品中,逃離北中歐的理性主義和傳統繼承的壓力,重新燃起來自南歐及南美的生命狂放和熱情,重構對生命敘事的新主張和對未來的新的希望與積極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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